第(2/3)页 这话一落,义学门口反倒静了一瞬。 蓝布褂子妇人攥紧女娃的手,鼓起胆子,朝门内值守的义学先生问了一句: “先生,那女娃也能登册吗?她力气小,可认字比她哥还快。”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问: “我家那个认字慢,图解册看得磕巴,是不是就不能学了?” “外头巷口有个老教头,说三十文能摸根骨,三两银子就收徒。要不要先给孩子看一看?” 几个家长七嘴八舌,问得又急又怕。 义学先生原本只是守门,被这阵势逼得后背都绷紧了。他往演武场里看了一眼,见教头还在带孩子收桩,这才清了清嗓子。 “先听清楚。” “义学收的是贫家孩子,向来不分男女。识字、算学是正经课,课后老卒带着站桩调息,那是义学里一直有的,不是外头新开的武馆。” 他抬手指了指门内那本登记册。 “能不能引气,靠的是一天天练,不靠谁嘴上吹,也不靠谁在肩背上胡乱摸两下。识字慢的,先认字,先练体。图解册读不明白,先生和教头会一句一句讲,不许为了追气感硬憋。孩子身子没长成,练伤了,谁也担不起。” 那个卖炊饼的小贩急忙问: “那束脩呢?若是引气入了课,是不是还得另交一份?” 义学先生摆摆手。 “义学是朝廷办的义务教育,本来就不收束脩,也没听说过要额外加钱的。外头那些打着看根骨、保引气名头收钱的,义学不认,你们也别信。登记册就在这儿,想学的,带孩子来,按老规矩登记便是。” 这几句话不算好听,却像一根木桩扎进了人群心里。 蓝布褂子妇人低头看了看女娃。 女娃也抬头看她,眼睛亮得发烫。 妇人喉咙动了动,最后只问了一句: “那先生,明日还能来登记吗?” 义学先生点头。 “明日来。带户籍,带孩子,别带银子。” 这风声,比任何奏折都传得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