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洪作为东厂督公,既为锦衣卫提供了一个搜集情报的绝佳场所,又能利用花燕大把赚银子。 公私兼顾了属于是。 张娘作为探春楼的鸨母,耳目颇为灵通。 赵钱的底,张娘一清二楚。 张娘将固体丸放回匣中,杏眼轻瞟赵钱:“我劝你别有非分之想。” “北镇抚司的缇骑,爱上花燕所的姑娘。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儿。” “可若想有情人终成眷属,缇骑得把脑袋别在裤腰上,刀头舔血立一堆大功。” “才能得你们少掌柜、大掌柜开恩,把花燕娶回家。” “而你......呵,不是我看轻你。过半月能不能保住自己脑袋还两说呢!” “还是别惦记冬卉了。还是让她在探春楼老老实实当她的‘秋露’。” 赵钱冷笑一声:“怎么,你也觉得我过不了第二次鉴刃?” 张娘道:“我听说你的资质平平。怎么可能在半月内提升三十战力?” “就算吃固体丸,你这境阶,恐怕会虚不受补而死。” “依我看,你还是趁着这半个月腰牌尚在,没人敢动你。多多来探春楼。” “跟冬卉没羞没臊,醉生梦死才是正经。” 赵钱站起身:“横竖你收了我的固体丸,一个月内不要让冬卉挂牌子。” “我把话撩在这儿,迟早有一天,我要光明正大的从探春楼领走冬卉。” 赵钱在卫里被朱希孝鄙视。 大清早的又遭张娘鄙视。 他火很大。大丈夫一怒,血流漂杵!一怒之下,他回了冬卉的春房泻火。 日上三竿,他喊着老徐返回北镇抚司。 在大门口,赵钱问老徐:“徐伯,锦衣卫本衙为何跟咱北镇抚司不在一处?” “卫衙在千步廊外,六部对面。北司却要设在灯市口。” 正说着话呢,两个身受重伤,浑身是血的袍泽进了大门。 老徐道:“为何不在一处。这就是原因。” “卫衙所在的千步廊那是什么地方?旁边就是承天门,皇城根底下。” “咱北镇抚司专办凶险差事,经常有袍泽受伤,血刺呼啦的。” “皇城根底下天天见血,宫里的人不嫌晦气啊?” 赵钱颔首:“原来如此。” 二人走到大门口,老徐问守门百户:“刚才那俩受伤的袍泽是谁?” 守门百户答:“咳。是程瞎子和李栗。看伤势,没个三两个月恢复不过来。” 老徐咋舌:“什么?他俩都是进了五境的高手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