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让愈发无语道:“怎么,你是准备就这样流着血,好让我记你一个劳苦功高?” “属下不敢。”宛宁忍不住嘴角翘了翘,她也不介意,从地上捡起来那块手帕,甩了甩上面的土,然后用内力将箭震成两段,从手掌里扒出来。 随后,她用那手帕,小心翼翼的裹住了伤处。 手掌凑近鼻尖闻了闻,这手帕上还有厂公屋里熏香的味道。 ——一个大男人,怎么干净精致成这样。不过如果是太监的话,好像这样才是合理的? 杀了人的朔严,把杀手直接绑了扔到了其他侍卫的马背上,等回到东厂了,再好好查一查这些杀手的底细。 对朔严而言,刺杀已经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了。韩让在朝中树敌颇多,为了将季仁远赶尽杀绝,他动了好几个季家一脉的二品大员。 首辅一脉可以说是恨他入骨了,想要杀他也是再正常不过。 眼下季仁远年事已高,季秋朝又不愿意与他站在同一条船上,除非季仁远能找到与韩让抗衡的接班人,不然他没落也就是时间问题。 朔严处理完事情,骑马追了上来,他看着宛宁手掌上的帕子,心里有些发酸道:“主子怎么从来没让我用过他的帕子。” 宛宁有些无语道:“这你也要比吗,我可是受伤了。” “不就是掌心中了一箭,我之前差点半条胳膊都没了,主子没说心疼,还骂我。”朔严说着伤心事,就感觉有点郁闷。 宛宁道:“难道你不觉得厂公嘲讽人才是关心,要是真好心好气的关心你,恐怕你就活不久了。” “说的倒也是。你那帕子用完之后洗干净了再还给主子,主子不喜欢带血的帕子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因为朔严的话,宛宁一回到住处,就用一只手,在凉水里把帕子洗了十来遍,洗的完全没有血迹了,她才去拜见厂公。 “有事?”韩让披了件黑色披风,坐在石桌上,正在下棋。 “主子,你的帕子。” 韩让挑了挑眉,神情有些嘲讽道:“你用过的东西,以为本厂公还会再用?” “主子,我洗了十遍,保证没沾一点血。” 韩让目光看到宛宁递帕子的手,她的另一只手在身后,那只应该就是受伤的手。 这只手大概是因为这么冷的天沾了凉水的缘故,被冻得通红。 他看着沉默固执的宛宁,轻嘲道:“蠢货,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,还洗了十遍,你自己瞧瞧这帕子被你洗成什么样了,你用杀人的力气洗帕子,是生怕它不脱丝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