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朔严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,韩让一清二楚。 此刻朔严心里无比庆幸,还好小六是个蠢蛋没有听懂。 若是小六答应了朔严,那…… 韩让皱了皱眉。 那怎么样,那关他什么事? 在寒风中立了一会儿,他如同一尊雕塑,突然反应过来一个可怕的事实。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感情,再去看手中的棋盘,他只觉得自己可笑。 堂堂东厂之主、锦衣卫指挥使,竟然这样低声下气?他到底在做什么? 后宫里,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,论漂亮,谁能漂亮得过年轻时的贵妃,论聪慧,夏浅央够聪慧了吧。 他怎么偏偏喜欢这么一个笨蛋。 韩让脸色难看极了。 他看着棋盘,只觉得自己的自尊被人踩在了脚底,他二话不说,扔下棋盘就回了自己的屋子。 屋中的炭盆烧的热烘烘的。 韩让有些心神不宁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。 他曾经听过宫中的宫女谈论自己,她们都说自己的面貌极为可怖,看了一面晚上就要做一夜噩梦。 朔严的长相在东厂之人里风评是极好的,而且性格也很可靠,他知道的人里,没有不喜欢朔严的。 而他不仅性格古怪,说话更是难听,那些年事已高的大臣,被他骂的能气昏过去。 他这样的性子不招人喜欢,他知道。 韩让的手掌缓缓拂过自己苍白的脸颊。 是不是有些白的病态了?听从前宫里那些宫女们说,她们脸色不好时,经常会涂脂抹粉。 是不是涂了粉脸会好看点? 正当韩让的心里生出这个心思时,他那不容人践踏的自尊心又让他气愤的想要杀了自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