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九月十五日,陆与安抵京。 翰林院报到那日,王掌院亲自见的他。 “陆修撰一路辛苦。”王掌院笑着,指了指旁边的座位,“坐。” 陆与安谢过,坐下。 “你在殿试写的羊毛制衣法,工部已经做成了。一批送边关,一批留在京城,穿过的人没有一个说不好。” “今年京官节令赐服,用的就是羊毛料。你那法子,算是让满朝文武都沾了光。” 陆与安道:“臣不敢。” 王掌院笑了笑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单子,递给他,“这是你那份。节赐暖耳,京官人人有份。到时候凭单子去领。” 陆与安收好,道了声谢。 王掌院没再聊些别的,只说了句“好好当差”,便让人带他去安置。 没过几日,圣旨到了翰林院。 那日内侍来得突然,满院官员匆忙整衣,跪了一地。 “翰林院修撰陆与安,献羊毛之法,利国利民,擢翰林院侍读,正六品,入值经筵。” “另赐银五百两,东城宅一区。” 陆与安叩首谢恩,起身接过圣旨。 内侍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陆侍读,皇上说了,那宅子空着也是空着,您住着就是。谁要是觉得不合适,让他来找皇上说。” 满院寂静。 起身时,他能感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 有震惊的,有复杂的,有想上前攀谈又止住步子的,也有不敢表露的嫉妒。 只升一品看似少,但实则翰林院清贵,升官主要是靠熬资历。 从修撰到侍读,短则3年,长则15年甚至更久。 五进宅子。那是只有官品极高,且深得圣眷才配住的规制。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,这位新科状元已入了天子法眼。 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六部。 没人敢拦,因为谁都知道,只要有人开口,下一道诏书就会更重。 — 十一月,天一日比一日干。 北方的折子,一道接一道。 北方大旱。 秋粮减产。 仓廪告急。 御前的气氛,一连数日都压着。 就在这时,一匹快马自南而来。 是家书,歪歪扭扭的字,是陆大山的笔迹。 红薯亩产十六石有余。 他将信收好,没有声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