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给。” 一根甚至有些变形的香烟递到了眼前。 林夏楠一抬头,居然是陈浩。 “我给你们送物资来了。”陈浩言简意赅地解释。 “我不抽烟。”林夏楠摇摇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“没让你抽,闻闻味儿,提神。”陈浩一屁股坐在她旁边,“这都是老兵传下来的法子,行军打仗的时候,一潜伏就是几天几夜,就一根烟草,谁也舍不得抽,几个人轮流闻着提神,就能多撑一会儿。” 林夏楠心中一动。 也不知道,她的父亲抽不抽烟。 当年父母在朝鲜战场的坑道里,在那些被炮火犁过一遍又一遍的焦土上,是否也有这样闻着烟草提神的时刻?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接过那根有些变形的“大前门”。 她把烟凑到鼻尖下,轻轻嗅了嗅。 一股辛辣、干燥,混合着廉价纸张的味道钻入鼻腔。 这味道并不好闻,甚至有些冲,但在这充斥着血腥、汗臭和消毒水的祠堂里,却意外地让人感到一种粗粝的安宁。 “怎么样?”陈浩歪着头看着她。 “不好闻。”林夏楠实话实说,眼神却透过虚空,仿佛看到了未曾谋面的父母,“但很让人安心,谢谢。” 就在这时,祠堂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 “让开!快让开!卫生员呢!” 几道手电光束乱晃,刺破了祠堂里的昏暗。 几个浑身泥浆的男兵互相搀扶着冲了进来。 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那个猎户出身的黑瘦小个子,叫王百顺。 他左胳膊上缠着一圈布条,血正往外渗,但神情却异常亢奋。 “怎么回事?野猪冲过来了?”周小雅吓得从稻草堆上弹了起来,手里还抓着半卷纱布。 “没!被连长带人顶回去了!”王百顺一屁股坐在地上,疼得呲牙咧嘴,“妈的,那群畜生太邪乎了!真他娘的懂兵法!” 林夏楠拎着急救箱走过去,蹲下身:“别动,我看看伤口。” 第(1/3)页